削完皮,她又把苹果切成六等份儿,方便拿着吃。又弯腰往洗脸盆了倒了些温水,把毛巾浸湿,递给他擦手。
动作流畅利落,熟稔得像是做了千百次。
徐凤至没有接她的毛巾,坐那儿,伸手搂了姜胜男的腰,脑袋伏在她胸前,不说话。
姜胜男不明所以,发生什么事儿了?他这是……突然地脆弱?
好一会儿,徐凤至仰起头,黝黑的眼睛有些潮湿,嘴巴一张,等着投喂。
姜胜男揉搓了一把他细碎的头发,板着脸:“徐凤至,撒娇不上税对吧,合着给你削好了,还得喂给你吃。”
上辈子就是太惯着了,惯出个祖宗来,这次坚决不能犯同样的错误,姜胜男伸出去拿苹果的手,悄没声,克制地收了回来。
“姐,姐,我来了!”姜胜利没敲门的习惯,咣当!一下推开屋门,往里闯。
等看清屋内的情形,姜胜利气得直想打人,我草!徐凤至你还要不要点儿逼脸,我这个亲弟弟过了三岁以后都没跟我姐这样撒过娇,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那叫什么表情?
后面跟着的李桂花显然也看清了,不过姜是老得辣,她这个岁数显然比姜胜利懂得什么时候该装糊涂。
跟什么也没看见似得,笑着打招呼:“小徐,身体好点儿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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