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二八的,每天干地里活儿累得要死,独在异乡,异性的一个若有似无的小眼神儿,大概就是年轻人最好的慰藉了。
姜胜男这时候拱了这颗白菜,不是雪中送炭是什么?
女知青们则截然相反,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败给一个你看不上眼儿的。
林青青万万没想到,徐凤至竟然要娶姜胜男,她长这么大还没栽过这么大跟头。
她是那种让男人一见就容易心生幻想的女人,这不仅来自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同时也来自她后天的修炼。
姜胜男活了一辈子都没整明白的事儿,她十六岁就可以运用自如了,她的一颦一笑都是对付男人的武器,她享受走到那里都被男人追捧的感觉。
这种引以为傲的优越感,显然在徐凤至面前被摔得稀巴烂,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加对徐凤至势在必得。
她说话不像地里那些妇女那般粗俗,但却更加恶毒,她说:“姜胜男胆子可真大,当时我都吓呆了,她竟然大白天在地里就直接脱徐凤至的上衣。”
不说为什么脱,什么情况下脱,脱了干嘛,模棱两可,给你们足够的想象空间,就算日后有人追问,她说的也是实话。
果然她这话一出口,大家就炸了锅,什么不检点,伤风败俗,见了男人就跟往上凑,骨子里就是贱货,总之恨不得把最恶毒的形容词儿都堆到姜胜男身上。
其中一个人除外,就是那天听到徐凤至和李南谈话的女知青,这个女知青叫刘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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