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的厉害,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磕包了。”
“我看看……”
赵武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扯了扯嘴角,不屑地嗤笑一声。”幼稚。
脱离了赵武的视线以后,徐凤至仍然没骨头一样靠在姜胜男身上,这次不是装的,是真难受。
姜胜男看他小脸儿苍白,平时红润的嘴唇也干燥起皮,一双凤目洇着湿气,眼角还有些微微发红,额头上也有虚汗冒出,像可怜巴巴的小兽。
忙掏出水壶,凑到他嘴边,喂他喝了两口水润嗓子。又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
徐凤至不接,说:“有什么好稀罕的,你倒当个宝贝似得,以前我都吃腻了。”
“是没什么好稀罕的,但你身体虚,需要……”
徐凤至听了一天的身体虚,忍无可忍,抓住姜胜男的胳膊,红着眼睛,声音有些嘶哑地低吼:“怎么着,我就是身体虚了,你嫌弃我就直说!”
姜胜男心说到底是谁嫌弃谁呀?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徐凤至的无理取闹,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要无理取闹,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爱惜它,将来落下病根,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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