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的,只好把身体又往里侧挤了一挤。
赵武跟她较劲儿,继续往她身边靠。
胜男伸手推了赵武一把,装模作样掏出手绢儿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渍,嘟囔道:“靠太近了,热。”
赵武盯了她一会儿,笑而不语。
胜男大约猜到他笑什么,没吭声,扭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不知道为什么,从中秋节那次见到徐凤至开始,她晚上就开始做梦,梦境真实得仿若亲临。
她梦到徐凤至在她的葬礼上哭得不能自已,梦到徐凤至把林青青折磨够了以后送进了监狱,梦见养子养女被他赶出家门,一无所有。
她还梦见自己走后,徐凤至每晚靠吃安眠药入睡。
他这样的洁癖居然每天用她曾经用过的杯子喝水,卫生间里依然放着她曾经用过的牙膏牙刷,家里的一切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样,没有丝毫变动。
他成天戴着一枚假戒指,和他在葬礼上套进她手指的那个一模一样。
汽车一个不小的颠簸,把胜男的思绪一把拉回,胜男目光落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给自己带来诡异改变的恰好是徐凤至套戒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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