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跟自己分享这种生活琐事,不由心里高兴,至于敷蛋清会变白什么的,不在他的意识范围之内。

        于是顺嘴称赞道:“挺好的,再换套新衣服,出门儿都快叫人认不出来了。”

        听到“新衣服”三个字,姜胜男神色一暗,对于穿着打扮,她完全是一窍不通,上辈子经常因为穿得不合时宜遭人笑话,后来有了心理阴影,就再也不愿意尝试新衣服,身上穿来穿去,几乎都是同一个款式,中规中矩。

        赵武看在眼里,却以为胜男是囊中羞涩,舍不得买衣服,忍不住心里开始盘算怎么能够合情合理地给她送钱花。

        压下心中想法,赵武举了举手中印有花花绿绿图案的盒子,笑说:“托人寄来的点心,拿过来,给你尝一尝。”

        经过昨天的事儿,胜男对赵武亲近了一些,不过还没到不把人当外人的地步,忙推辞道:“你总是拿好东西过来,我却没有什么可回你的,总这样不好。”

        赵武神色微变,很快又收敛了,有些嗔怪地说:“胜男,你非要跟我这么见外吗,还是说你觉得我送你点儿什么,就是有所图,或者我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

        姜胜男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人家对她不好,她可以真刀真枪地顶回去,人家要是对她好,她就不知道怎么办了,那怕这份好并不是她愿意接受的。

        “好了,好了,我收下就是了,你还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小心眼儿,我那有那个意思。”姜胜男嘟囔了一句。

        “是,我小心眼儿,我托了人从好几个地方好不容易收集来的吃食,你转手就送了别人,这点心也是我托了人,让人特地从京都老字号买的,里面有你最喜欢的江米条和桃酥,我倒成小心眼了。”

        姜胜男心里的愧疚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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