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迅速翻身下床打开窗户跳了下去,下面是曼德给她种的大片的玫瑰花,因为这类玫瑰花对土质的要求极高,曼德费了好大的工夫找了饱含很高魔法元素能量的土壤来种植它们,这类土,土质松软,且具有一定的弹性,是帮她落地的很好的缓冲材料。
肯定摔不死,但是安茜想当然了,她跳得太急,姿势不对,下来的时候磕碰到了腿。
被玫瑰荆棘划破的伤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伤,更重要的,是她站不起来了,站不起来也就意味着她跑不了,那么这雨天的跳楼逃跑,就像是一场笑话。
这次她的逃跑并没有引起很多人都注意,安茜暗自难过之后开始回忆起不对劲的地方,以往女仆不会离她太近,但也会让人处在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种玫瑰的土的情况,还是曼德告诉她的,她还记得,当时因为她讲土壤特性的话题,还有一些生硬,她当时还觉得有些奇怪来着。
所以,这些都像是人为在给她创造逃跑条件,安茜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自己还是玩不过曼德。
随即,安茜抬眼就看见了曼德,她从来没有这样狼狈地面对过,就算是相遇的那天,她被绑在床上,她也是骄傲的,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曼德身后跟着人,给他举着伞,伞很大,但给他举伞的人,有些畏惧他,并不敢站得太近,所以伞并没有将他遮的完全。
但他祈雨得来的雨滴,分毫没有落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光明神在上,格外偏爱他。
他就站在不远处,眼神冷冷的,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看一个苟延残喘的败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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