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是:“……”

        “哟,神医醒了?”煞神双手怀着胸,靠在一旁的椅背上,挑眉冷冷说道。

        来者不善!

        任如是不习惯躺着跟人说话,一边想挪动着起身一边回话道:“金钱无法表达在下对阁下救命之恩的感激,不如送阁下一张药方治治眼疾,以防阁下下次再对眼前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

        “……”

        正当楼矜深呼吸压住自己想揍人的冲动,但是眼前这个人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床上的男子刷得一下用被子裹住了自己,想被玷污的良家妇女一样,伸出发着抖的手指指向自己,颤巍巍地指控自己:“登……登徒子!没想到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居然趁着奴家不清醒的时候,剥了奴家的衣裳,玷污奴家的清白,奴家不干净了……”说到最后好似委屈得说不下去了,瞅着被子嘤嘤假哭。

        “……”楼矜咬牙切齿,感觉自己硬了,拳头硬了!咯咯只响的直想揍人,难以料想,今天竟会遇到一个无耻得能与自己旗鼓相当的无耻之徒。

        坐在另一侧的云栩见床上的人丝毫不见外,还与楼矜演了一场这么大的戏,不禁弯唇笑出了声,他与楼矜,一对活宝。

        任如是听到另一个角落的笑声,才发觉原来屋里还有一人,便朝着笑声传来的地方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眼睛都看直了,竟是个小美人,眉目清俊,芝兰玉树,气质清贵,胜过他曾经游历各地看过的美人,虽说刚刚那尊煞神也是个样貌俊朗的人,但是这么个精致的小美人更能吸引他的目光。

        任如是当下也不作嘤嘤妇女的样子了,捋了捋下摆整理整理衣裳,一副正派君子的样子,朝着云栩拱手行了一礼:“在下任如是,不知美人……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云栩愣了一下,但人给自己行了一礼,伸手不打笑脸人,便想着还一礼,楼矜见着不干了,站到了两人的中间,挡住了任如是盯着云栩的视线,大着眼睛瞪着床上的人,仿佛属于自己的肉骨头被别的狗觊觎了,而愤然得守卫属于自己的东西。

        任如是被挡着了看美人的目光也不在意,耸了耸肩膀,开口说道:“允王殿下当真遗传了丽姬娘娘的好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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