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怕硬,见着楼矜如此,嚣张气焰散了不少,梗着脖子瞪楼矜,只听见他继续说道:“你说,我如果在这里废了你的两条胳膊,你觉得皇上会不会替你伸张正义,也废了我的手呢?”
楼矜说完看了赵朗一眼,赵朗觉着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上了一般,心中寒了一阵,楼矜刚刚说的假设试想一下,结果显然而知,答案肯定是不可能!
在朝廷上,可有可无的自己的手自然比不上现在边疆还不可缺少的将才楼矜的手,假设楼矜真的废了自己,弘文帝就算看在皇后和自己爷爷赵丞相的面子上,最大的严惩都不可能是废了楼矜。
想到这点,赵朗克制不住地后退两步,瞳孔颤抖地看向自家父亲,发现他的脸色也严肃得无法直视。
云怀望见着自己的表系血亲被楼矜的一两句话吓得说不出话,双手捏成了拳头,只感觉两人实在没有气性,脸上的本就虚假的笑容也有点维持不住了,从紧咬的牙缝里憋出话来:“四嫂何必说笑,看来还不原谅弟弟……”云怀望煞是可惜道:“也罢,也只能等会献上一份大礼来换取哥哥的欢心了。”
楼矜云栩看着他们这般演戏着实无趣,道了一句不必,便不再搭理他们走到了殿里。
徒留在他们转身之后,一脸扭曲的云怀望在原地恶狠狠地盯着两人背影,这副神态使得一旁赵家父子胆寒得低着头,不敢直视。
——
往年的冬至宴,皇子端坐在一侧,女眷妃嫔们则安排在另外一侧,在踏入殿门的时候就自觉的放开。
可允王夫夫是个例外,让楼矜一个大老爷们坐在一群女儿家中间,画面着实不好看,楼矜不舒坦,女眷们也觉得尴尬,所以在所有人看到楼矜一直跟着云栩来到了属于云栩的座位,两人凑在了一块坐下的时候,也没有说出什么不合规矩之内的繁文缛节。
在云栩走过来的时候,除了云怀望,其他几位皇子已经落座,但只有一个云怀景招呼了云栩,其余皇子仿佛当云栩如空气,动作都没带停顿的继续与自己熟悉的人攀谈,而楼矜的父亲兄长自来不喜这样的场合,皇帝也特许他们在自己的小家过节,所以没有楼家人相交流,再加上左侧的云怀望的位置还是空置的,云栩的座位就好似就成了一片真空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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