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被看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楼矜看着他这副怂样冷笑一声,微微弯了腰,在刘阳的头顶覆下了一片黑暗,看着阴影中直发抖的刘阳,阴沉说道:“第一,不算楼家家底,楼矜一人也足以负担得起我夫君的药钱,别说药钱,就连天上明月海中珍宝,如果王爷想,楼矜也定用尽一切办法取来,而你做得到吗?”
刘阳抖着身子瞪着头顶的楼矜,但楼矜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继续道:“其二,我楼矜的兵,我楼家的军人,你一个怯战的孬兵有什么资格嘲讽他们!享受着他们以命相搏出来的安宁,却在背后践踏着他们心中的美好——”
此时的楼矜或许想起了前世的不公,楼家人的热血换来的却是死亡的逼近,于是语气越来越激动,单手一把拎起刘阳,让他与自己相平,楼矜逼视的眼睛:“你配吗?”
此时双脚离地的刘阳已经整个人哆嗦的像个筛子一样,呆愣愣地承受着楼矜的逼问,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而一旁的士兵们听着楼矜义正言辞的话,个个的心都被充满了,男子汉有泪不轻弹,流血不流泪,自觉咬着唇憋回想要沁出了的泪水,只在心底更加坚定自己追随楼家,保家护国的信念。
不远处的云栩见着楼矜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就快脚步地走了过去,将楼矜紧攥着刘阳的前衣领,青筋凸起的拳头分开,随后搂着他的腰依在他的怀里,帮他安抚着心中的波澜。
楼矜粗|喘着气一把抱住怀中的温香软玉,倚在云栩的脖颈处平复着心情,云栩温热的体温在向着他证明,一切都没有发生,楼家没有被灭门,这个人也好好的活着。
云栩被抱住的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待感受到楼矜渐渐收紧的臂膀时,也没顾被勒疼得腰肢,只是一遍一遍在楼矜耳边重复着:“没事的,将军,没事的……”
看似一句没用的话,但在现在的楼矜听来有着巨大的力量,波动的灵魂都慢慢安静下来。
当然云栩也感受到了他渐渐平缓了,便拍拍楼矜的手臂示意他放开自己,老大不愿意的楼矜磨磨蹭蹭,念念不舍的终于松来了锢住云栩腰身的手,云栩好笑无奈地看了一眼一脸委屈的楼将军,打算等晚上回府再补偿他。
不过现下,他转过身来看着被丢在了地上,面条似的两腿前后蹭着地,企图远离两人的刘阳,笑了一下,只是这笑没有达到眼底,看上去有点冷然,下一秒云栩开口了:“刘阳是吗?”
刘阳瞳孔打着颤,没有应,云栩轻笑一声,没有在意。他蹲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看似温和地说道:“雍都第一街的锦衣阁是令尊在打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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