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风是有些凉,可看陆明绥身上那件堇色斗篷,怎么也不像会冷的样子。
谢瑶连忙抹了抹眼底的那两滴鳄鱼泪,另装出一副含羞带臊的样子,扯下自己的外衫。
“若是你觉得冷,我的外衫可以借给你。”
陆明绥的笑意更浓了些。但他却只是俯视着她,并不伸手去接她的衣物。“浣衣局,撷英。朕这次饶了你,下次可别被朕逮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倒像是很好的样子。而谢瑶蹲了大半晌,脚都有些发麻了,一个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
原本洗的褪色了的衣裙又沾上了尘土,显得更加脏乱。
她一边揉着小腿,一边外衣重新穿好。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下最要紧的还是要想办法混在陆明绥的身边,把好感刷足。
宫中的那条狭长的甬道是来往浣衣局的必经之路。
而此时,两个年岁尚轻的小内官正抬着一个麻布袋子一点点向前移动着。
“可惜了,这么个花容月貌的姑娘就没了。”前面那个个子略高的小内官喘着粗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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