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一落。滕王自知有罪,只能将这怒气憋在心里,等回了府才狠狠发泄出来。他还记得散朝时,父皇对他带着警告的一眼。而齐王,虽然没能如愿看到司商元气大伤,但是看到他吃瘪的样子也算是幸灾乐祸,只是这事交给了司湛办理,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父皇这是想要器重司湛不成?
很快,景王得了令就立即动身,为避免重蹈覆辙和加快效率,这次他亲自全程紧盯不放,且派自己人严查粮食购买的途径和购进的粮食是否有问题,一路快马加鞭将这堆粮食运送至北方。
这次到了北方仅用了平时一半多的时日,那些饿了好长时日奄奄一息的难民,终于等来朝廷上的救济。景王办事如同战场上出手快狠,当地补上的新官员在他的震慑之下没有一个敢偷懒。百姓得了救济,一下子,景王的威名渐渐传了出去。
自案子算是了结后,户部侍郎一职空缺,连同户部尚书裴大人也跟着受牵连。皇上念他年事已高,不能再胜任这个高位,便让他告假还乡。
一下子,户部需要顶上最高的两个位置,让那些官员们一下子从怕惹事上身到都想坐上这两个位置中的一个。
便是齐王,趁着滕王受挫不敢再有所为,景王又在外出赈灾之时,此时最有利于他将自己的人填补上去。可在他推荐之时,皇上也只是说句心里有数就将他打发了。
无奈之下,这事就落到了玉贵妃身上。
连着好几夜,玉贵妃只穿着衣不蔽体的里衣,若隐若现下趴着皇上的肩膀,吐着撒娇的气息:“皇上,臣妾的提议您觉得如何?之默那孩子不仅臣妾看着长大的,皇上您也看到了,他的品行和能力都是顶好,这户部尚书的位置让他来坐,臣妾觉得合适得很。”
“朕看,你就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讨厌,皇上您要这么说也可以,那是臣妾的侄子,臣妾想推荐一下也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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