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吓得乔夫人心肝都颤了,慌忙之下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差点跟着一起哭起来。
“娘的好颂儿,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你别吓为娘,有什么委屈统统说出来,娘一定替你做主。”
可感受到娘亲温暖真实的怀抱,乔云颂的眼泪反而更加泛滥。直到她哭累了,才抽抽搭搭回道:“颂儿只是突然很想爹爹和娘亲,颂儿昨晚做了个噩梦,以为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娘亲了。”
见她只是做了噩梦,乔夫人才放下心来,再满眼宠爱的取笑她几句才作罢。
接下来的半个月,乔云颂性子的转变虽然让乔夫人十分诧异和不解,但更多是发自内心的惊喜,颂儿这是终于开窍了?!于是,不管她想要做什么,乔夫人统统都支持。
见她提出想要读书,乔夫人二话不说,开开心心给她找了个私塾的女先生来教;见她想要学以前嫌疼的古琴,更是重金寻了把名琴且请了师傅来教;又见她想学最为累人的女红,而她的婢女紫竹就有一手绣工绝活,就附以教学重任。
宠爱她的乔夫人见她学得应接不暇,当她是一时来了兴致,能学到些凤毛麟角就好,学不来也无碍。
没人知道,乔云颂的心境早已时过境迁,对于失而复得的一切有多么的珍惜,和想挽回。
***
难得放晴的一日,风和日丽,天气大好。晌午过后,自重回兰雅院以来乔云颂这是第一次出府。
今日上街的行人不在少数,乔云颂和紫竹夏荷一同坐在侯府的马车内,她从车窗掀开帘子感受外头街上熙熙攘攘的热闹,整个人都觉得身心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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