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剑身飞过河中央,林璋略显吃力的声音从剑身中传出,“还没太学会……”

        结果刚说完这句,剑身连同白茶就一起掉进了湍急的河水中,浑浊的河水呛进白茶嘴里,差点没让她呛得闭过气去。

        白茶和甲方剑在水流中翻滚,被冲得越来越远,白茶不擅水性,连连呛水不停,心中越是惊慌害怕。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刻,她在水中胡乱拍打的手好像抓到什么,她就像拽紧救命稻草一样拽紧那东西,直到意识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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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茶醒来时,已经躺在下游的树林里,她身边不知何时堆了一堆砍好的柴禾,那把甲方剑正在对着太阳调整角度,将阳光反射到柴禾上,似乎想要点燃柴禾给她取暖。

        看到白茶醒来,林璋从剑身里冒了出来。

        白茶看到那堆柴禾,再看甲方剑斜斜立着的样子,随口对林璋道,“不用砍柴了,我现在不冷。”

        林璋没理会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过了一会,那堆柴禾居然真的冒了烟,也不知林璋到底在那儿立了多久。

        “手还在抖就别嘴硬了。”林璋生完火,放下剑身在白茶身边坐下。

        身边有柴禾燃烧的温度,的确让白茶感觉好受多了,胃里因为紧张寒冷而生出的绞痛感也稍稍舒缓。

        她想了想,跟林璋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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