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覃根本当司扬是放屁,理也不理他,只是一心对苏一禾说:“夭夭,你跟我回去,这里真的很危险。”
岳长覃心里窝着火却不敢明说,今日本是大婚之日,剿匪这种事,宁王完全可以派别人来,不仅亲自来了,还将夭夭也带到这里,到底将夭夭当什么?
“岳长覃,你没听到吗?”苏一禾忙着帮那些士兵搭帐篷,根本无暇理他,“这里是兵营,你快回去,别在这里碍事。”
岳长覃一把抓住苏一禾的手,气愤地说:“夭夭,你能不能听我说……啊!”
斜飞过来一柄剑鞘,直接打在了岳长覃握着苏一禾的那只手腕上,打得他痛呼一声,不得不放开她,倒退两步才站定。
苏一禾吃了一惊,朝着剑鞘飞过来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一个平白少了剑鞘的士兵,一脸呆滞地站在原地,仿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又往四周看去,只捕捉到林靖之走远的背影。
司扬紧咬下唇,实在是想笑却又不敢笑,他方才分明看到王爷在见到岳二公子抓住王妃的手时,一张脸阴沉地仿佛要杀人,顺手就抄起旁边一名士兵的剑鞘扔了过来。
他想,王爷这分明就是吃醋了,还不好意思承认,扔完剑鞘转身就走,好像怕谁发现一般。
苏一禾看了一眼岳长覃的右手,手腕一片青紫,看来打得不轻,她立刻招来军医为他上药。
岳长覃依旧不忘劝说苏一禾:“夭夭,我知道你有些功夫在身,可这里不比家里,一不留神是要丧命的。”
苏一禾一脸不耐烦地对司扬说:“待他上完药,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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