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心思活络的叶笛说:“你说咱们王爷与王妃正值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也是可以理解的。”
闻莫皱眉说:“王妃不尊军令,就这么冲到战场,这将王爷置于何地?”
叶笛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新婚夫妇,王妃这不是担心王爷吗?”
“担心也不能直接冲到战场啊。”闻莫梗着脖子,丝毫不肯退缩,“此事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被王爷赐死了,难道王妃就能……”
叶笛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一脸看死人的表情,哀痛地说:“平日里你也就罢了,现在你还看不清吗,王爷对王妃,那可是护得紧呢,你再说这话不是找死吗?”
闻莫从他手中挣扎着露出几个字:“死,我也要说,王爷坚决不能枉顾军……”
叶笛再度捂住他的嘴,觉得闻莫的脑子可以劈开控一控里面的水,真想不明白为什么王爷会让这货跟在身边。
林靖之天生耳力过人,闻莫的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看了看怀中的苏一禾,扪心自问,他能用军令罚她吗?
这个问题林靖之想了一路,直到军营前,看到司扬跪在营帐门口,双手举着一根军棍,方才的火气莫名就回来了。
林靖之下马,站在司扬面前,字字冰冷地说:“自去领罚。”
司扬身子一震,不敢有半句辩驳之言,起身就拿着军棍跟着掌管军令的闻莫往营帐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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