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若有所思的表情并不像在反省,韩牧怒火更盛:“你给我站起来。”
“爸,我错了。”韩麒交还手机站起身,低头认错,“内存卡我销毁了,照片没传出去。”
佣人拿了球杆过来,韩牧抄起球杆,打在韩麒胳膊上:“我和你妈生养你二十一年,教你礼义廉耻,你呢,拿我们的钱去欺负恋恋!她家人不在了,咱们就是她的家人,你不照顾她保护她,居然还敢欺负她,让她难堪!”
高尔夫球杆长且沉,抡起费了力道,一下一下砸在韩麒身上,韩牧怒斥道:“不是喜欢拍照吗?我们找一堆记者过来拍你怎么样?标题就叫韩牧动用家法教训儿子!”
韩麒一动不敢动,硬生生吃下在四肢百骸扩散的钝痛:“爸,妈,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她。”
“我们辛苦赚钱,让你花,但是你不能去沾黄赌毒那种要人命的玩意,拿钱玩悬赏更不行,尤其是拿她喜欢你来当赌注!”韩牧发狠两下重锤,“我今天就要打你这个败家子,不孝子!”
韩牧连打数下,打到乏力才停:“明天出国去给她道歉,晚上去医院做个检查,免得内出血死在国外。”
“我不去,她不想见我,我去找她干嘛?”一通打韩麒老实挨了,打完要他道歉,父母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吗?
逆反劲儿一上来,韩麒大声反驳道:“谁叫你们总撮合我和她,她总缠我,是你们逼我的,我从小你们就逼我!全世界都在逼我!”
“算了老韩,”司雅君安抚怒气上头的丈夫,“你先歇着,我跟儿子谈谈。儿子,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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