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亦心站在门口,目光移到韩麒脸上,直视他含着困惑的双眼,淡淡道:“你神经病啊。”
满心期待的、脑内排演过很多次的和好场景并没实现,韩麒一愣,随即笑了笑,顺着叶亦心的话说下去:“对,我神经病,不然能做出这种脑残事吗,我保证不会再气你了。”
“衣服穿上,少丢人现眼。”叶亦心拖着箱子走向电梯,头也不回,语气罕见的冷漠。
事先叫了家里佣人回房间,偌大的客厅里韩麒孤零零站在原地,他解下绳子,木棍一丢,拿了两瓶白酒,放空般坐在沙发上对瓶吹。
他在借“负荆请罪”检测叶亦心的情绪值,要是她像往常那样,眉开眼笑夸他练得不错,说再不穿衣服她就上手摸了,说明她的劲儿过去了,已经不气了,后续他再做点小事一哄,妥妥风平浪静。
可是刚才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逼。
论投其所好,韩麒敢说,他的健身房特训卓有成效,练就的绝对是叶亦心最喜欢的体型——她的画里,他要比实际的他强壮一点。
前两年叶亦心嫌他肌肉太单薄,叫他多练练,他说干嘛听你的,有本事你找肌肉男去,她说我不找,我就喜欢你。
而他为了负荆请罪,或者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动机练了,叶亦心却看都懒得看,怎么回事,她明明喜欢的。
两瓶喝完,韩麒抓了件短袖套上,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等楚妍走了,他上楼敲敲叶亦心的房门:“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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