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穿的这条深蓝色睡裙,衬得她肤色格外白皙,领口就不说了,布料轻薄想必也很好撕,是穿上来勾引他的吧?
看叶亦心红了耳朵,韩麒心下了然,莫名有几分得意,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早知道你油盐不进的,当初就该直说不喜欢你。怪我太善良太隐忍,怕伤你自尊,结果把你惯成这个德性,无法无天的。”他指着叶亦心的胸口,满眼讽刺,“大年三十还不忘勾引我。怎么,你想要个射手座的小孩?”
爱扣锅就扣吧,全扣她头上随意,她明天晚上就走。叶亦心忍受着韩麒尖酸刻薄的指责,逼迫自己直视他的双眼:“嗯,是我不对,大过年的叫你不开心。”
叶亦心左耳耳垂有道红痕,不似害羞所致,韩麒捻住那处,听闻叶亦心吃痛的低呼,他松了手,皱眉问道:“很疼吗?”
拍卖会那天,叶亦心戴了一副沉重的红宝石耳环,摔倒时的冲击力伴随地心引力,将她的左侧耳洞扯出一道豁口,除了上药时拿棉签轻微点触,她不敢用手碰。
好疼。勉强长好的伤处被韩麒一捏,叶亦心靠自制力才没大叫出声。
要说吗,说她被他的恶作剧弄伤了耳朵?
韩麒已经形成思维闭环,说了,是装柔弱借机收割他的同情心,不说,是玩苦肉计故弄玄虚,无论哪种,都会被韩麒曲解成他所以为的样子——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如他的固有认知重要。
叶亦心从韩麒的包围圈中闪身躲出。她错在太喜欢他,哪怕当她不喜欢他了,她的一点风吹草动也会被当做意难平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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