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坚持不懈的健身锻炼下,胸肌的轮廓隐约可见,外加优越的身高和长腿,有着足够吸引叶亦心的资本。
他刚走几步,叶亦心就走到他的眼前,憋了四个月,她果然如他所料,破功了。
叶亦心的妆较之平时稍浓,化妆品在她脸上非修饰而是起到点缀,锦上添花显出精致无瑕的美貌,韩麒打量着她,她发上别了一枚镶满真钻的发卡,左手戴她的幸运尾戒,长度过膝的学士服熨得平整,脚踩12cm高跟鞋——走路还挺累的,要坐他的车。
“上车吧,我送你,一会我换学士服。”韩麒一番话说得理所应当,“你缠我四年要和我拍照,我答应你。车当我赔罪的礼物,以后我们好好的,不吵不闹,行吗?”
“你在想什么?”叶亦心背光站立,看韩麒因她的话语和强烈的阳光而皱眉,“我想和你拍照,是那时我喜欢你,现在我不喜欢了,就不拍了吧。”
昔日的他一次次带给她致命的心动,像味道甘美的毒药,日日夜夜蛊惑她饮鸩止渴,叶亦心曾泥足深陷,夜深人静时被求而不得折磨到痛哭。
而再次见到韩麒,她预想的怨愤和不甘心并没破土而出,几个月间,它们在她的心灵深处渐渐消散。
你看,你攻下了难于登天的事,你能做到的。
你学会放下了,不肯让你放下的是他。
“还跟这儿激我呢?”韩麒想揉揉叶亦心的头发,顾及到发型弄乱了麻烦,没伸手。
什么叫“兔子急了还咬人”啊,这就是,年头生气,一气气到年中,好家伙,比河豚气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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