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晚间的婚礼答谢宴回家,韩麒仍在回想孔柔悄悄对他说的一段话。
“当时我们起哄你和心妹,你为了证明你不喜欢她,就搬出我来做挡箭牌,说我是初恋给我递情书,你摸着你的良心认真想想,有没有把我当工具人?”
韩麒承认他有,他对叶亦心姑且有过悸动,对孔柔没有。朋友结婚,他由衷高兴,但要是叶亦心和别人结婚,他……
上午叶亦心澄清了他们的关系,他不得不抽空去检视,回顾她的反应、语气和措辞。
她是冷淡的,是随意的,是无所谓的,任由他驳斥指责。
“你说对,那就对,按你的来,我不解释”。
她好像……不再视他为最重要的人了,这怎么能行,是他哪里做错了吗?
韩麒倒了杯咖啡,他坐在书房,想着他半年来和更早以前的所作所为,跳出他的主观视角,站在叶亦心的角度回溯。
他对她说的有些话是很难听,尽管有时候他心里不是那么想的,可表现出来是那样,明明换个方式说会很温暖的,仔细想来很伤人心。
就拿“桃花仙子”那事来说,假如他夸她美貌太张扬太具侵略性,给她正面的反馈,叶亦心还会沮丧吗?而搂腰那事,是他的过失,他先说的浑话,反怪她不自重。
韩麒皱着眉思考,大多数情况下他尊重叶亦心,但少数情况下他的不够尊重,给她带来了自尊心方面的灾难,说是灭顶之灾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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