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大剌剌通过破旧的玻璃窗折射进房内,屋顶大百叶电扇嘎吱嘎吱的作响。

        扇叶下悬挂的鲜红丝带旋出拖带尾曳的优美弧度,带起的风摇碎了带有微尘的光亮,飘飘荡荡,游到床上躺着的女子发间。

        女子轻皱起秀眉,颇为难受的偏了偏头。

        “唔...”

        温乔歌按揉着太阳穴,缓缓坐了起来,头还稍微有些眩晕,静坐会后抬眸看了看四周。

        身下是膈应的老式木板床,透过薄薄的床垫都能感受到木板条之间宽窄不一的缝隙。

        角落安放着一个双开的红木衣柜,一边门贴着日历画,上面一个女人低垂着眼帘坐在太妃椅上,挽着长发,端庄温婉;另一边是简易花纹镶边的椭圆穿衣镜。床旁边一张老式四角木书桌和配套的藤椅。

        这是一间老旧的卧室但干净整洁。

        好奇怪,现在还有这样老式的屋内装修吗?

        虽然对四周的场景很陌生且充满了疑惑,但是余光中红色丝带晃动旋转的动态一直难脱离视线,醒目又刺眼。

        抬头盯着这格外崭新且鲜艳明亮的红丝带看了会,顷刻后,温乔歌下床在墙边的旋钮处关了电扇,把丝带解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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