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月妖,就像被驯化的家猫。
伸出的四肢上,是已经被漫长岁月磨平,曾经也尖锐果敢、一往无前的利爪。
月文怀着重新燃起的雄心壮志,猛地冲了出去。
他将昏睡的族人一个个砸醒,带着被砸得眼冒金星的族人们,开启了深刻的思想教育。
月然作为月妖一员,自然不能幸免。
他们开小会,其余非月妖人士走的走散的散,要么去补觉,要么被月文情绪影响,准备回房修炼。
只有容灼,眼巴巴守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大木梳。
时锦被容鹤握着手腕,带进了房间。
“身体怎么样?头还疼吗?”
时锦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了。”
容鹤递给她一个瓶子:“把这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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