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硬着头皮,对着某个醋精连连点头:“是的没错。”
“若他是狗,那你岂不是给自己取了个狗名?”
“...我....我只是在怀念它。”
容鹤嗤笑,也未说信没信:“这事先放着,我问你,你真不记得十岁前的事了?”
时锦老实点头:“真不记得了,而且一回忆就头疼。”
容鹤面色严肃:“你很有可能,是中毒了。”
服下妖丹后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若是受过重伤,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只有潜伏极深的剧毒,才会瞒过他的眼睛。
时锦疑惑不解:“可是,我除了失去那几年的记忆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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