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老萧好好说说,不能喝就不要喝!”
“哎呀,真是倒霉!”
听着他的声音伴随着高一脚低一脚的脚步声远去,邓玉芬觉得很好笑,又担心起来:
“开云,你怎么还真的呕了?是真的不舒服吗?”
“是不舒服啊!”萧开云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仿佛大病一场。
“你今天喝了很多吗?”邓玉芬一边时不时照顾他吃饭喝酒、一边在给女儿缝一件新衣服,没有留意他究竟喝了多少,听他这么一说,才细看酒瓶,原来真的少下去了很多。
他这是有多苦闷啊!
“诶,那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想的?”她还是不相信丈夫会喜欢郑志彪到喝醉了都念他的好。
“还能有假吗?有谁能像他那样关照我?有谁能像郑主任一样相信我、给我机会?”
“邓玉芬,你这个妇女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你没得文化、没得知识,不懂,郑主任对我好,我就要全心全意跟着他……”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杀了个回马枪回到他们家门口的郑志彪,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尽管被这个家伙喷了一脸很倒霉,但知道他对我如此忠心耿耿,还是很欣慰。欣慰减去倒霉,今天还是神清气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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