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喝点水,该不是中暑了吧?”罗毅把他的水壶递到小花嘴边。
他十分庆幸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找士多老板讨了些凉白开,装在他随身携带的水壶里。那五个孩子共用一个水壶,他每次看着他们那不讲究地你一口我一口心里就膈应得慌。这一路,洪强每次看到自来水龙头就会飞奔而去将他那个斑驳的军用水壶装满水,还热情地高呼罗大哥我帮你也装满,罗毅每次都坚定地摇头,生水怎么能喝呢?他哪怕渴得发慌,也要熬到能找到白开水为止。
喝白开水,是罗毅作为一名堂堂本科大学生,对生活品质最后的底线与倔强。
不和任何别人共用一个水壶,哪怕是妻儿-是他对讲卫生的基本准则。
可是,他居然主动把水壶送到了小花唇边。
小花却毫无张嘴的欲望,她双眼紧闭、大汗淋淋,表情十分痛苦。
“天哪,这可怎么办哪!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小叶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姐姐。
“小花、小花!”小伙伴们呼唤着她的名字,仿佛他们叫得越专注、越虔诚、越大声,才能让她好受些。
罗毅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他就怕这几个孩子路上遇到意外或者生病。早知道就不该这么瞎逛,一下火车就直奔李东海他们在广州的宿舍,说不定她就不会晕倒了。现在怎么办?人生地不熟,哪里有医院?去医院要花多少钱?万一很严重出了问题,我怎么向他们家长交待?她的家长找上我了怎么办?
罗毅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