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鹿之前听过头七的传闻,这会儿被他说的毛毛的,再被院子里的风一吹,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禁卫队长更是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出,高大的身躯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你师父和我们唐府又没有关系,他头七跑到这里来干嘛?”
小墩子一时也说不清,支支吾吾道:“可能是知道我在这里,想来看我吧……”
“我看他是想来吓你吧!看你的话怎么不去我房里找你,要来后院呢?别纠结了,那脚印肯定不是你师傅的!”唐白鹿说。
“你们看这是什么?”唐清猿从门缝里取出一缕灰色的布条。
看样子应该是有人试图把手伸进门缝,结果衣服被木门上的倒刺挂了一块下来。
不是吧?唐白鹿看到灰色的布条突然心生寒意,她记得刚才小墩子说他看到师傅就穿着灰色的便装。
显然小墩子已经认出了那块布条,把布条从唐清猿手中一把夺过来,抱在怀里就开始嚎啕大哭:“师傅啊!”
“你师傅?”唐清猿一脸蒙圈地看着声泪俱下的小墩子,“是个毛贼?”
“他师傅是皇太后凤栖殿的公公,”唐白鹿道,又换了气音凑近唐清猿耳边:“不过已经不在了。”
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被小墩子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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