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离开莲烛画馆收拾自己的细软才发现自己还有这么一张免单票。索性便请唐氏兄妹来吃上一顿。

        只不过前两次来都是楼下普通包间,恁地这次竟然被带到了全天锦阁最豪华的“春芳歇”?谢宽也没有细想。

        “谢兄也是义气之人,听兄长说,前几日您为了我还未落实的允诺,竟然推了几份作画的邀约。”唐白鹿道。

        谢宽摆摆手:“那只是城里几个有钱人附庸风雅的手段,以前在画馆有师傅在上我不敢说,现在自由之身,我给谁作画就由不得别人了。我与姑娘一见如故,知道姑娘也是才华横溢之人,姑娘吩咐的事,哪怕没有报酬,谢某也愿欣然前往!”

        说话间,菜品就上来了。

        不得不说,这天锦阁的菜品真是色香味俱全,单是看这刀工和卖相,简直和御膳房不相上下。

        上菜的侍者都是眉清目秀的年轻小哥,一水的清瘦高挑身材,资深颜狗唐白鹿颇觉赏心悦目。

        穿到这剧本里这么久,她见到的男人屈指可数。除了韩墨那张祸水脸,就是自家老父和兄长,要么就是太医院那几个山羊胡子的老太医。

        小轩子、小墩子倒是也算清秀,可毕竟不算是男人。

        唐白鹿本来就对美好的事物没有免疫力,看到这些小哥,竟然一时错不开眼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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