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的关注点和皇上的大相径庭。
几天前,他便是在这西厢房门外听到唐白鹿对凌鲛说了一句“我怀孕了。”
当时他还当唐白鹿和这凌鲛之间有什么苟且,若不是念及几日后的飘飖欢宴,恐怕他当时就要冲进去当场把凌鲛给砍翻了。他才不管凌鲛凌波国来使的身份,而且还是宜安公主驸马的哥哥。
今天他终于把话给听全了,听到唐白鹿嘴里说出:“我的夫君是太子殿下!”时候,韩墨黝黑的眸子微微颤动起来。
“姑娘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姑娘给我的曲谱我见所未见,却又实在是一首难得的好曲子,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让我在今后的演出可以演奏这首曲子呢?”凌鲛的语气甚是虔诚,眼中闪烁着求曲若渴的微光,一点也不见先前的暧昧。
唐白鹿微怔:“……”好吧,真的误会你了……
“你拿去演奏吧……”唐白鹿心想他竟然还知道要个授权。实际上这首曲子原本也是一首她所在大学当地的民歌改编的,年代甚远,作者不详。
“好啊好啊……你真是人美心善,若是以后在这深宫里呆腻了,你随时来凌波国找我,”说到这里,凌鲛压低了声音:“我会一直等着你哦……”
得了,又恢复原来的那副样子了。
皇上要去后院正厅去看看那些正奏乐的凌波国伶人。
韩墨没有跟随,而是一把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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