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甫见到顶头上司,满脸诧异:“鲍大人,您不是还要两天才能回来?”
鲍蓄“哼”了一声:“怎么?看到我突然回来你心慌了?”
牛甫轻咳了一声:“怎么会?您走了以后我一直尽心尽力守着大理寺,完成您交办的工作,一刻也没有懈怠……”
“哦?是吗?”鲍蓄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着牛甫,“那处死这绣娘也是我交办的工作喽?”
“……”牛甫眼珠转了转,“这绣娘不是和行刺太子和太子妃的要犯有关联吗?行刺是重罪,于情于法都要问斩的呀!”
“那她的供词都理顺了吗?她到底和那些嫌犯是何种关系弄清楚了吗?听说嫌犯已经莫名死了,现在你又处死绣娘,他们身后那些没挖出来的线索不都断了吗?”
“……”牛甫被鲍蓄问的无力招架,低头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却是面色不善。
“鲍大人,您的意思是让我放了这两人?且不说劫法场这件事,这绣娘牵扯行刺太子和太子妃,南公公涉嫌在凤栖宫下毒,怎么看这两人也是死罪,您这么急着让我放了他们,怕不是和他们私下有什么勾结吧?”
鲍蓄闻言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簿子,“啪”一下甩在牛甫跟前:“既然你话说到这儿,那我就要问问你了,你近期的入账很有问题啊,我们大理寺的俸禄没有涨这么多吧?到底是谁勾结外人,你倒是说说看啊!”
牛甫一脚踢开那个簿子:“你休要在这里和我扯这些,我今日就是要处死绣娘和南公公!”
言罢,他一抬手,手持弓箭的侍卫们便都拉满了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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