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的话说完了。”

        金濂不够的实事求是,他只是从东罗马灭亡的现象,看到了问题,并且找到了原因,但是根据实事求是的要求,需要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这只是座谈,并不会形成任何的决议,也不需要提出合理的政见,所以,金濂说了一个大方向。

        朱祁钰对金濂的话,深表赞同。

        参会的众人也是频频点头,毕竟能坐到聚贤阁的人,除了李宾言之外,没有蠢货。

        李宾言也不是蠢,就是有点憨直。

        当然经过了山东之行,又扈从陛下南下平叛,在松江市舶司搞出了“双李恶犬”恶名的李宾言,那所剩不多的憨直,反而成为了李宾言的保护色。

        双李恶犬,自然是说李贤和李宾言,他们手段的恶劣,让南衙众人无不怀念,会多次语重心长、下敕谕训诫的陛下。

        陛下在南衙的时候,他们只要听话,就会万事大吉,可是现在双李在南衙,说不准哪天就踩到坑里去了。

        朱祁钰的目光看向了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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