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盅酒,也就是润润嗓子,这顿宴,主要还是说事。

        金濂满是感慨的说道:“李巡抚,你和李贤在南衙做的很好啊,国帑日益充盈,和二位在南衙做的事儿,有莫大的关系,我替户部谢谢二位。”

        金濂不能饮酒,这是太医院的医嘱,他只能以茶代酒了。

        组织庞大起来,各方利益,就像是九头蛇一样,颇有一些各扫门前雪的味道。

        户部是金濂总领部事,他老了,也病了,现在每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国库充盈起来。

        金濂想起了当初的种种,笑着说道:“当初啊,瓦剌人凶悍,陛下还未登基,从郕王府到奉天殿监国。”

        “等到朝议之后,廷议退敌之策,还是监国的陛下,就问某,金尚书啊,咱们有多少粮食守城?”

        “我告诉陛下,不足百万石粮食,京师米贵,四两银子一石,穷民苦力无以为继,通州有粮,可是运不到京师来。”

        “于少保要运,我说还不如一把火烧了。”

        “若非陛下下了狠手,于少保也不惜名,带着老营的两万军打通了通惠河,这京师之战,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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