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宗有些走神,他低声说道:“你们不觉得费亦应这般做,就是在开赌坊吗?”

        “这落子无悔,买定离手的样子不就是赌坊吗?只不过这赌骰子,变成了赌这船能不能回来,这在赌坊里下注变成了认筹。”

        徐承宗说完,李贤和李宾言都是一愣,他们发现徐承宗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又有不同。”李宾言思忖了片刻说道:“你看这赌坊赌的是什么?十赌九输,赌的是老板的良心。”

        “可是费亦应摆的龙门阵,愿者上钩,而且现如今,去倭国的船十有八九都可以回来,据我所知,这去倭国的船拆股认筹,可不好买,得在费亦应的商会里有关系,才能拿得到,每艘船都是争抢一空。”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理越辩越明,三人就费亦应这买卖,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一番。

        李宾言、李贤和徐承宗来到了市舶司衙门,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贤终于坐直了身子,心有余悸的说道:“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陛下开海,困难重重了,实在是这海贸太赚钱了,比在赌坊里一直赢还赚,扪心自问,很少有人能抵得住这等赚钱的买卖。”

        李宾言也不知道这种认筹的形势出现,到底是好是坏,他思考了片刻说道:“还是写成奏疏,送入京师,请陛下定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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