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看着呢,中举了是龌龊,不中举是无能,求升迁是裙带,凭本事升迁,也是裙带,若是有人问他,他如何不惭愧?

        张宁借着这首诗,骂陈循、王文,不贤不孝。

        高谷得理不饶人,继续高声说道:“顺天府应试者千八百余人,而中式者一百三十五人。倘一概援例干进,岂不败坏科举之制?请治陈循、王文之罪。”

        朱祁钰再次看向了王文,按照他对王文的了解,王文应该没有这么糊涂才是。

        王文出列颇为惭愧的说道:“我儿参加科举,臣实不知,教子无方,臣有罪。”

        王文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儿子王伦和陈循的儿子陈瑛是好友,陈瑛鼓噪儿子参加科举,乡试的官员哪里敢得罪当朝阁老,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

        王文知道后大怒,去求助于谦,于谦闭门不见,去求高谷,高谷怒斥,当殿弹劾了王文。

        王文挣扎不得,索性直接说了原因。

        “罚俸一年,官降三级,以儆效尤。”朱祁钰想了想下了处罚。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处罚他也是早就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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