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对此事颇为焦虑,这月食该来不来,不该来的来了,总会有些陛下不得天心的臆想和流言蜚语。

        朱祁钰直接办两场救护之礼,辛卯日和壬辰日就搁了一天,不用重复操办,只要《景泰历书》准确,朱祁钰就可以为钦天监背书。

        “臣领旨。”兴安俯首称是,陛下一向如此,事实胜于雄辩,所有的怀疑,都会因为新历的准确,烟消云散。

        朱祁钰拿起了李宾言的奏疏,面色沉重,他敲着桌子,思考着费亦应该怎么处理。

        大明的北方出现了债权交易,而大明的南方出现了股权交易,其本质上并没有不同,但是股权毕竟不能简单的等同于债权。

        费亦应是个商人,商贾逐利乃是天性。

        这种拆分股权的做法,其实也给了全民参与海贸事业的机会。

        叁桅大船方能远航至叁佛齐、爪哇、婆罗洲、倭国等地,但是一艘叁桅大船的造价就超过了一千棵榉树,叁千斤桐油、叁百余人力日夜辛劳倒班制作一年有余,这还不算木料的烘干。

        虽然大明已经有了蒸汽烘干法,但依旧是消耗时日极多,造船依旧是一个庞大的产业链。

        海贸的成本极为昂贵,一艘叁桅大船的造价超过了五万银币,而一艘千料叁桅大船的携带货物,价值近十万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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