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该回家了。”女人压着张皮将他往街口的方向推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张皮被松开后踉踉跄跄地跑了好几大步才扭头借着酒劲对女人破口大骂。
“程南!**的敢跟我动手?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欠我家那么多钱还敢跟我动手!我回去就叫我妈明天去问你要钱!你个没爸没妈的人,**的就是克星,难怪现在你——”
“哐当——”
一根铁棍狠狠地穿过男人耳边砸在黑砖墙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再说,今晚就别走了。”程南站在昏暗处,声音低沉。
张皮哪还敢说,酒也被程南那根铁棍刺激的散了七八分,咽了咽口水,转身脚底抹油般飞快朝自己家冲去。
他刚刚是疯了吗?是忘记了程南的不要命了吗?
程南刚搬到平安老街时,有几个附近的小混混见程南长得清秀,晚上蹲在老街拐角调戏程南,还想摸程南的脸,结果听说当时程南很阴凉的笑了笑,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把折叠刀,对着男人的脸狠狠划去。结果如何张皮并不清楚,只是这附近传开了,别惹这程南,听说她不要命的。
再接着,又听说程南成绩极其优秀,每次都是年级第一,看来是上重点大学的命,这一点让众人羡慕不已,也少了很多找程南麻烦的人。
看着张皮飞快消失的背影,女孩紧握把手的手稍稍放松,她看着背对她笔直站立的程南,鼓起勇气,松开把手,将手缓缓伸向程南,抓住了棉服一角,轻轻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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