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摸着肚子,装出一副可怜相,“我又渴又饿,你就忍心把我拒之门外?”

        “你肚子饿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它太久没吃过你煮的面条了。”

        越说越离谱了,肖玉儿翻了个白眼给他。

        “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她表情坚决不给他一丝一毫幻想的余地。

        两个人面对面地僵持了好一会儿,郑海悻悻地,“行了行了,我走就是。”

        撵走了狗皮膏药,肖玉儿掏出钥匙,开门进了屋内,茜茜的房门开着,里面没人,洗手间传来希希哗哗的水声,应该是在里面沐浴。

        她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懵头懵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一定是刚刚的火花,烧的脑袋短路了。

        她起身打算先回房休息一下,闭上眼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偏偏传来一阵敲门声。

        真是阴魂不散,就算他今晚把门戳个洞,她也不打算开门,肖玉儿走近,隔着大门拉高了声调,“我说了,没有茶叶了!茶沫沫也没了!”

        门外忽然很配合的安静下来,没多一会儿“叩叩”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肖玉儿忽然觉得不对劲,这敲门声透着一丝斯文气,这可不是郑海的叩门的方式。以那家伙的耐心,这会儿肯定是“哐哐哐”地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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