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从来不愿意惹事,但也不怕事,跟自己有关的事,他更加不会放过,也不会嫌事多。
应该是阿严已经替他打过招呼,涛哥坐在雅间的沙发椅上正等着他。
“郑总,这么晚过来,想必事情一定很重要吧?”涛哥翘着二郎腿摊开双手靠在椅背上望着他。
郑海因为阿严和阿华的关系,跟涛哥有过几次接触。
他对这个人还算有些了解,心狠手辣、圆滑老道,却把义字排在第一位,做人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和底线。
郑海从小在街边长大,跟这种人打交道,他算是驾轻就熟。
“是啊,涛哥,有件事得找你帮帮忙,”郑海面带从容笑意走了过来,目不斜视地在他对面坐下。
他熟练地掏出烟盒抖了一支出来递给涛哥,涛哥伸手接了烟,“啪嗒”一声打火机喷出火苗,郑海很自然地帮他把烟点上。
涛哥面色还比较满意,郑海又给他倒了酒,说了几句恭维的话,把之前别人讨好他的那些路数全都搬出来招呼涛哥。
马屁拍的无迹可寻,讨好人的火候拿捏的刚刚好,既不失自己的底气又表现出尊崇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