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一直笑到郑海进隔间去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手间冲洗一下了才停下,脸都觉得有些僵了。

        “真能笑。”郑海说。

        “有没有摔到哪儿啊?”苏曼走到他身边,围着他转圈儿检查着。

        “没有,我刚看过了,”郑海用手拍了拍自己,“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苏曼往沙发上一倒,挑了挑眉毛,“你猜!要不你先去洗洗,收拾完了再猜!”

        “还用猜么?”郑海看着她跟声音一块儿扬了起来的眉毛,“那个插花大师收你为徒了?”

        “是啊!哈哈!”苏曼有些兴奋地拍拍手,“怎么样!你是不是没想到!我反正是没想到!他还请我喝茶了,又聊了一会儿我才走的!”

        “很不错!”郑海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插花这个活儿挺适合你。”

        “我给你看看我的作品,”苏曼朝他粲然一笑,“我带过来了。”说完她飞快地奔向隔壁,郑海用毛巾擦完脸上的汗,苏曼已经捧着那束花站在他眼前。

        “怎么样?好看吗?”

        “还真是不错!”郑海夸了她一句,虽然在他看来这样插和那样插基本等同于随便一扎,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很大度的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微笑。

        “以后星期二和星期六的晚上七点我去他那里的艺廊学习,他教我各种插花,要学的东西不少,全部学下来的话大概得三四个月,看我的悟性了,要能学好了,我每周都给你送一束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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