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真的得了重感冒,这一次感冒,足足让我躺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连续下了整整一个星期的雨,也在我从河堤回来的那一个晚上,雨停了,不再下了!
算一算,从雨开始下的那一天开始,到我感冒痊癒的这一天,我已经有足足二十天没见到那只大麦丁,和牵着大麦丁的那个男人。
心里有着强烈的渴望,我不知道思念的是那只大麦丁,还是思念着牵着大麦丁的那个男人。
3:50分,透过格子玻璃窗,仰望窗外的天空,一片晴朗、浩瀚无云,今天的夕yAn一定又像是一颗火红的苹果。
感冒初癒,穿起了一件薄外套,特地在苍白又瘦了些的小脸上化上淡淡的妆,缀上一点淡粉红的唇膏,将一头飘逸的长发随X扎成了个马尾。
第一次, 这是我长这麽大以来第一次在出门前会三番两次揽镜自照!
离开家,沿着小路、这一次却没有经过长桥,直接在家的这一边的河堤上,找一处顺眼的地上,就这麽坐下来。今天没有徐志摩,只有潇潇。
4:50分,一身白,和一只带着黑sE斑点的大麦丁又准时出现在河堤上。我不再只是远远地雾里看花,而是清清楚楚的将他看得清楚。
也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只狗竟是如此地庞然大物!
「嗨,好久不见。」那男人竟然牵着狗,直接朝着我走过来。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看看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