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太平王夫妇谈话前。这段时间太平王忙的心力交瘁,庄深和太平王世子却玩儿的情投意合,感情迅速升温起来。他们一个聪慧高傲、性格早熟别扭,和一般的小孩儿玩不到一起去;一个刚从空旷寂静的战神殿出来,武艺高强,性格温和,学什么都快,看什么都稀奇。明明认识不久,却相处的像兄弟一样亲近。

        他们两个文能一起吐槽先生,对于封建教条不屑一顾;武能一起翻看秘籍,挑挑拣拣。庄深对于大部分文字都属于能猜但是不会写的状态,世子就跟他一起练字;世子开始学武,庄深就开始整理一套给他量身定制的内功,并且开始用内力温养疏通他的筋脉。两个人一起在茶馆里听那些说书,猜测哪些是真的哪些艺术加工,讨论说书人口中的英雄美人,谁傻谁痴,公理正义的牌匾下藏着谁的私心。

        两个人一起聊过志向,世子想要结果太平王的担子带兵打仗,开疆拓土,把他爹挤回家陪娘亲养孩子;庄深想要踏遍山川美景,为每一个漂亮的地方写文作画,留下自己的名字。两个人一起出门逛街,蹲在做糖画糖人的手艺人面前试图学习,嘲笑过对方初学的手艺,也收下过对方的作品;到过底下混乱的赌场,装弱骗出人贩子,殴打一顿后送到官府里。

        两个人原本都以为时间会这样慢慢过去,等到庄深的伤养好了,他或许会收下这个徒弟一起离开,或许会留下一篇给世子量身定制的内功然后孤身一人踏上观遍世间美景的路途。但是世事的发展并不是全都能如人所料的。

        “你们家世子爷呢?”庄深对于晚上了还没见到世子感到有一点疑惑,‘奇怪,他是去书房偷地图被抓了吗?怎么忽然就一点消息都没了?该不会是被太平王抓到了吧,我是不是该去捞一下他?毕竟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我该劝一下的。’

        今天中午午饭后,他们两个聊起那些西域来的商人和海上来的夷人,对他们带来的新鲜玩意儿颇感兴趣。

        “等到国内走遍了,我就去更北边,去看据说非常漂亮的极光,去看住在雪屋养着帅气大狗子的爱斯基摩人,去北极冰盖上摸摸北极熊的毛是不是看起来那样舒服,顺着海峡去看印第安人的舞蹈。到时候我给你带礼物啊。”庄深上辈子不良于行,还没钱,对于很多美景都是听过传闻看过照片但是没真的见过,现在身体健康,武功高强了,对于这些闻名未见的景色期待的很。

        “那些都是哪里,是大明之外吗?我才不需要你给我带礼物呢,到时候我带兵打下来,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那些地方很远啊,不过要是真的能打下来。嘿嘿嘿,也挺好的。有地图吗?我给你标出来啊,别打错地方了,我知道有些地方最应该打下来的。”庄深原本想着地方太远不好管理,但是一想起不怎么科学的武功,就觉得说不定真的可以呢,于是也兴致勃勃了起来。

        “地图,有啊,在父王书房里。你等着,我给你偷出来。我们拓印一份,你给我把那些地方都给画出来,等到我长大后,就把它们全打下来。然后拿着地图给父王看,说:‘看,这一大片都是我打下来的江山!’”世子想着将来自己在父王面前展示功勋,被父王赞赏的样子也兴奋起来。

        两人一拍即合,庄深借口给世子讲解不外传的内功,屏退左右,给世子的行动打掩护。世子借着这段没有人会跟着他们俩儿的机会去书房摸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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