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深之前对薛笑人的确下手不重,不过他能这么快的醒过来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看来薛笑人虽然年纪不小了,身体倒是还挺好的。
薛笑人进来之后没顾得上其他人,眼里全都是他的好大哥。看起来他似乎也没有想到庄深他们的动作这么快,几刻钟之前才怀疑他,直接就过来找证据了。他原本应该是打算过来清理证据的吧,起码账册应该换个地方放。看的出来账册应该经常换地方放,而且应该有不少配套的书皮。
他看着薛衣人凄声道:“我受够了,你以为我还是垂髫小儿吗?长兄如父,你做的很好,做的太好了,我的确欠你良多。现在你又要代我受过,你永远有情有义,衬的我无能狼狈,不知好歹。可是凭什么?!我为什么一定要受你的恩惠?我有我自己的担当,不需要你来做这个好人?!”
庄深凑在谢冉冉旁边和她一起看账本,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忙里偷闲的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薛家兄弟正在深情互望。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这对兄弟在搞什么。
“你们两位醒一醒,介于账本上的内容关系到人数众多,这又不是你们自己的家事,你们在这里推脱个什么?当我在这里是个死的吗?”庄深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个账本上面有些东西记载的模糊不清,但是根据谢冉冉的记忆,有几个她原本合作的好好的人,忽然就死了当家,然后换了态度,时间上恰好是对的上的。有些当家的死了之后只剩下孤儿寡母的,生活若是困难,她也难免要看顾几分,若是有机会了断这些无头公案,也算是告慰他们的家庭了。
庄深身上可还带着锦衣卫的令牌呢,好歹也算是半个官职人员,在他们面前推托罪行,商量由谁顶罪,是当他这么大个人不存在吗?
薛笑人终于肯看一眼庄深了,他冷笑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事不需要牵扯到薛家庄。”说罢,他便拿出一把匕首来,意图自尽。
庄深用手里的化妆品将他的匕首打落,冷笑回去说道:“想什么好事呢?你做下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是薛家庄的老二呢?自尽,想的美。你得去官府大狱走一遭,然后把那些人在你这里□□说清楚,再去赴死吧。”
杀手组织需要清缴,□□的一样要查,既然敢□□,谁知道他有没有做过什么更过分的事情。说完,庄深也没管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薛衣人,反手废了薛笑人的武功,然后又将他打昏了。这次,他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至于薛衣人,就算他想要顶罪,也得知道薛笑人到底掺和了哪些杀人案才行啊,空口白话的,谁管他。
楚留香在一边苦笑,他原本是来解决薛左两家小儿女感情问题的,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基本算是把其中一方的薛家给直接解决了。暂且不说薛衣人在薛笑人这件事之后,还顾不顾的上和左轻侯的决斗。单是庄深完全没有打算为薛笑人隐瞒的情况来看,等到消息传出去之后,薛家的名声恐怕会一落千丈。
本来武学馆的事情公布之后对薛家这种有明显内外之分的家族门派就是一个打击,这次的事情一出来,薛家的门下弟子不知还能留下多少。薛笑人杀妻无子,薛衣人一双儿女都不成器,估计等薛衣人去世之后,薛家就要落寞下去了。
将薛衣人送入大牢,然后将账本交给知府,顺带警告他依律办事之后,庄深忽然想起中原一点红。他依稀记得他们离开大沙漠的时候,中原一点红还跟在曲无容身边,两人有成就好事的倾向,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要是方便,可以顺带把中原一点红叫过来当人证。算起来他应该算个从犯吧,罪不至死,但也有属于他的惩罚该领。不过算起来,受杖流放换一个自由身,他大概也是愿意的。
庄深问起谢冉冉,她想了想回答道:“曲无容和琵琶安置好石林里的那些人之后就留在了兰州那边,代替被宫九清理掉的人管理商队,做的还挺不错的。中原一点红好像没跟在曲无容身边了,之前还听说他被人追杀的消息,不过他离曲无容好像也不太远,应该能联系到。我派人联系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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