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这位左二爷。他虽然不轻易下厨房,洗手作鱼羹,可总是愿意这样来招待朋友的,而我,恰好是他几十年的老朋友。”

        谢冉冉看庄深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知道他平常看的那些江湖消息估计是又没往心里去,只得给他解释道:“左二爷喜爱享受,掷杯山庄里歌姬、美酒、良马和食客应有尽有。但是他最得意的有三,一是有楚香帅这样的朋友;二是有薛衣人这样的仇敌;三是他有个最聪明、最漂亮、也最听话的乖女儿。”

        庄深评价道:“听起来挺会享受的。”

        楚留香笑道:“他当然会享受,他自号‘轻侯’,就是因为他不求封侯,只求常乐。这次庄公子不如与我同去掷杯山庄,我来为你们做个介绍,你们想必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说不得他得意的事情就要加一个了。”

        庄深道:“好啊。”

        庄深应承的痛快,而谢冉冉也只是派人去湖陵楼取消了预定。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话题又回到了左轻侯身上。庄深有些好奇的问道:“冉冉刚才说那个左轻侯最得意的点其中一个是他有个最聪明、最漂亮、也最听话的乖女儿。最聪明和最漂亮我能理解,不过这个最听话,为什么能和前面这两个排在一起啊?”

        楚留香回答道:“因为明珠的确是我见过最听话的乖女儿,左二爷几乎从来没有为她操过心。”

        听到这里,庄深微微皱了皱眉。楚留香没有看见,继续说道:“她从小到大,几乎从没有生过病,更绝没有惹过任何麻烦,现在她已十八岁,却仍和两岁时一样可爱,一样听话。她的武功虽然并不十分高明,却也算得上不错,这还是她没有太多时间练武的原意。因为她不但要陪她父亲下棋、喝酒,还要为她父亲抚琴、插花、填词、吟诗──她无论做任何事,都是为她父亲做的,因为她生命中还没有第二个男人。”

        庄深有些迷茫的问道:“没生过病的确是个好事,但,总觉得后面的内容听起来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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