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正张口欲言,那个之前跟在姑娘身后的脚步声便已经走近了。那人见到他追了许久的人正站在桌旁,大喜道:“你个小娘皮,没处跑了吧,还不赶快把大爷我的东西还给我,然后再好好服侍大爷我。瞧你这张小脸姿色不错,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得大爷也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大汉看向姑娘的眼神色眯眯的,让人极为不快,那姑娘的脸色有些难看。

        花满楼听到这污言秽语也沉下脸来,他开口道:“阁下慎言!”

        花满楼话音刚落,那个大汉就惨叫这飞出去了,在门口地上滚了好几圈。姑娘似乎也颇感惊讶,她都没看到花满楼动手,那人就飞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花满楼,发现他并没有面对那个大汉,反而转头看向了里面。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了一位高大俊朗,身着中衣的男子。

        来人正是在花满楼这里住下的庄深。姑娘看过去的时候,他正一脸不耐烦的把外衣穿上,刚刚扔出去,把大汉击飞的,正是原来挂着他外衣的衣挂。

        最近是长江捕捞鲥鱼的季节,为了吃到最鲜嫩的,传说中‘离水则死’的长江鲥鱼,庄深专门赶到了这里。结果他们到这里的当天晚上,这边的客栈就因为江湖人的打斗被烧了,不得不另外找地方住。花满楼的哥哥花满溪和谢冉冉是合作关系,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当时恰好在和谢冉冉喝茶,闻言向他推荐了离夜捕非常近的,他弟弟的小楼。

        花满溪是这么说道:“七童离家独居也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他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实在是不太放心,但是他又不乐意我们去看他。庄公子若是住在小楼里,还麻烦你注意一下,七童在小楼里生活的如何。”

        花满溪都这样说了,虽然知道他是好意,庄深又怎么会拒绝。这么大晚上的也不方便找房子,庄深和谢冉冉也就顺利成章的住进了小楼。

        昨天晚上,庄深和谢冉冉去参与了一次夜捕,乘着河风,在船上吃到了刚捞上来的长江鲥鱼。不得不说,味道鲜美,不愧为长江三鲜之一。

        于是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月亮都快要落下去了。将带回来的鲥鱼冰镇放到厨房里之后,作息稳定的不得了的两人就回房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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