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没错了,就是这件!
虽然织补师傅的手艺特别好,但从来没有天衣无缝的织补,只要仔细看,还是能辨别出来。
这式样,这修补痕迹,就是她自己亲手拿到菜场上,亲手送给织补师傅,补好了又亲手拿回家的那件。
“哎,你干嘛?”林国安还不知道她用意。
“跟我出来!”钱淑湘沉着脸。
林国安不明所以,乖乖地跟上,走了两步,又想起椅子上的保温杯,立刻转身捞了过来,夹在胳膊下。
二人出了排练厅,钱淑湘直往旁边的空教室拐。
“进来。”钱淑湘命令。
“干嘛啊?”林国安探脑袋向教室里看了看,像是个画室,“我不会画画啊。”
钱淑湘却不搭理他,开门见山:“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林国安哪里能想到一件外套已经出卖了他,以为钱淑湘还是纠结他身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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