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曲胜义首肯。
韦薇安松了口气,摊开本子,郑重地在第一行写下时间地点。
曲胜义道:“去年三月六日,我表弟接到一单买卖,其中有一项就是化肥。他知道我以前经手过这事,来向我咨询。我当然第一时间就想到沃克化肥,国际知名,又是三农政策重点扶持品牌。于是我就联系了沃克公司的业务员施庭……”
“施庭?”韦薇安重复一下,立即问,“名字怎么写?”
“实施的施,庭院的庭。”
韦薇安立刻在本子上写下施庭的名字,她将一审案卷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十分确定,案卷中完全没有提到这个名字。
“他是调岗了吗?”韦薇安问。
曲胜义一挑眉,顿时明白了韦薇安为何有此一问。
“是的,他调到西南市场部去了。不过他跟我说,江阳地区的经销权让广华公司给买断了,沃克是不可能再给我货的,让我去找广华公司进货。”
韦薇安点点头,施庭这个回复很专业很得体,没有丝毫问题。
曲胜义继续道:“这就没意思了对吧,转手肯定得赚钱,我从沃克直接进,那还有的赚,从广华进货,那这价格还怎么跟人家拼。我就想到一个法子,沃克公司并不是只有中国公司啊,它在全球各地有好多家分公司,广华农资是和沃克中国签定的经销协议,我如果买其他分公司生产的化肥,那他就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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