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她猜错了。
韦薇安想,林国安的条件,实在不能用“一般”来形容啊。
“啊……这……条件还是……很不一般的。”
“这就奇怪了。要么是脾气特别古怪。不是我说,老男人脾气是容易古怪的。我们舞团新来的那个,就很不合群,也就我这人心胸开阔能包容,还能跟他聊上几句。”
钱淑湘检查完了毛衣,重新叠好装进纸袋:“要我说啊,就这一件毛衣,我也大概知道林凯歌他爸是个什么人。以前就能买得起这个牌子的羊绒衫啊,也不缺钱,但能穿这么多年,现在还要补着穿,却是个节俭的。”
真不愧是钱淑湘女士。韦薇安佩服。
就一件毛衣,钱淑湘还真把林国安这个人给揣摩了个大概。
“哈,听说是很节俭。不过,不重要,不重要哈。”韦薇安打着哈哈,喝了一口牛奶,“重要的是,麻烦母亲大人、万能的钱女士帮帮忙喽。”
钱淑湘倒是很得意:“这有啥麻烦的,买菜时候顺便带过去就是,运气好,当天就碰上,运气不好两三天总归也来了。”
“不过……”钱淑湘眼睛亮亮地又看过来,“你们走得很近啊,这种事也拜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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