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林凯歌问。
韦薇安想了想,摇摇头:“搬进来时我还在读大学,毕业后工作也挺忙,我很少和小区的人来往,保安都不大认得我,没得罪过谁啊。”
“不一定是小区的人。这人是从外面跟进来的。有可能是你工作上得罪了谁。”
韦薇安突然想起前一阵,她加班到深夜,站在路边打车时,就曾感觉到四周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毛骨悚然。
林凯歌已经察觉到韦薇安脸色微变,问:“想起了谁?”
韦薇安摇摇头:“我不能确定。如果说得罪过谁,前阵我接了个代理,是老年人保健品骗局,那总经理进去了,但有一个重要副手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刑拘。”
“很有可能是他。”林凯歌道。
电梯到了五楼,又到了六楼,不紧不慢地开门关门。这楼有25层高,这是个漫长的“旅程”。
韦薇安不寒而栗,嘟囔:“其实我前几天就觉得不对,老觉得有人在暗处监视我,我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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