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天宝冷得直颤,她比之前清醒了不少,努力保持着礼貌:“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
宣子涵真想说“我叫**”,但此情此景,这么回答显得特假。他还是老老实实:“我叫宣子涵,不用给我送锦旗,我屋里放不下了。”
尤天宝想笑,又扯动了脑袋上磕到的某处,疼得直吸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急救人员抬上了车,拉走了。
几名消防员已经下到水中,确定车内没有其他被困人员,开始联系警方出动吊车。指挥员惋惜道:“这车不便宜啊,吊出来也得大修了,真可惜。”
宣子涵不满地瞥他:“就关心车,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指挥员立刻反应过来,敲着脑袋道:“对啊,你没事吧?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开什么玩笑,宣子涵堂堂消防员,救个人还要进医院?
“怎么你说啥都听着那么没良心呢?”宣子涵嘟囔,“算了算了,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行。我车就在前头,走了啊!”
背影很潇洒,其实内心很苦逼。
宣子涵一上车,立刻启动开空调,然后将自己身上湿答答的冲锋衣脱下来扔到一边。
裤子是没办法了。牛仔裤灌了水,沉得像是灌了十斤铅,不仅打湿了车内地毯,还粘乎乎贴在皮肤上,格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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