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可是早英国七个小时。
我失笑的摇摇头,他们现在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但我想…这就是属於禾伶的温柔吧。
挂掉电话後,寂静又重新回到我身边。
我凝视着周围,这是我在英国的第三年,也是我隔绝台湾的第二年。
其实今年我是可以回到台湾的,但我并不想要…我想我还没做好回到台湾的心理准备。
我害怕…他已经不再属於我了。
叮咚叮咚。
我笑了出来。
禾伶这个急X子,我接起了电话。
台湾的联系,在这一刻起,重新串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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