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是讨厌我?母亲说你一定很讨厌我,我也必须要讨厌你。』

        我的眼神大概发冷了吧,他肩膀抖了一下,我注意到後马上微微笑,『你这麽可Ai,我怎麽会讨厌你呢?』结果说出了调戏一般的话──反正是对小孩、还是我弟弟,应该没关系吧?

        『那你……你一定不要讨厌我喔!我也、也觉得姊姊你很漂亮、会一直一直对你很好。』

        ……我好像被反调戏了。

        他浅hsE的短发和天空蓝的目光交互辉映,在我心里烙下了名为『弟弟』的印子。

        那天,裴利尔四岁、我十二岁,两人坐在後院的隐密树下,我听他说了一下午的话。

        他说妈妈会处罚佣人很可怕,甚至还有佣人Si掉被拖出去,吓到他哭了很久,还被妈妈骂;

        他说家庭教师讲的东西很难,我们於是约好偷偷一起学习;

        而他最後说的那句话,我大概会记一辈子吧──

        『我听到好多人说姊姊你的坏话,可是都没听到姊姊说他们的坏话,所以裴利尔最喜欢姊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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